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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学生性生活调查—养生网中医养生养生保健食疗养生养生之道最好的养生网站提供生活小常识100个养生小窍门

时间:2021-10-13 来源:饮食健康网 点击:686次


  《纽约》杂志对美国多所高校的学生进行了采访,试图了解美国大学生的和性现状。

  美国的大学校园就像巨大的狂欢派对?无论都参与无拘无束的性关系?实际上,这一代大学生和上一代有很大区别,虽然性行为当普遍,批评“勾搭文化”不再被视为脱离的老古董,反而成为思想卫的表现。美国的大学生们似乎正处于困惑时期,于是,《纽约》杂志对700多名大学生进行了调查,尽量线年,作为一名性活跃的年轻大学生究竟意味着?

  美国的大学生们似乎正处于一个困惑时期,至少在性方面是这样。性革命早已获胜,大学校园就像是一个巨大酗酒狂欢派对,无论男女都选择参与无拘无束的性关系、大胆尝试———而且完全不耻。然而,与同时,大学校园强奸案件频频被媒体曝光,案发比例堪称惊人。这一切让学生和他们的父母开始对的安全感到担忧。大学既是性爱的游乐场也是一片危险的雷区。

  大学校园盛行的勾搭文化(hookupculture)令人忧虑,但这早已经什么新鲜概念,这个听上去让人反感的词语几十年前就出现了。上“勾搭”并非总是意味着和陌生人发生毫无意义的性关系。即在大学生中,对它的定义也因人而异、因情况而异。它能含轻吻、上床到迷恋等各种意思,勾搭的对象能是陌生人也可能是熟人或朋友。据说通常的程序是上床,然后(或许会)开始。当然更常见的情况是,继续勾搭,然后不断上床,形成一种(理论上)无拘束的长期关系。

  校园强奸事件的频繁发生相对较近期的情况,也更令人不安。新一代的反校园性暴力斗士指出这种趋势已经发展成一场危机:研究显示,多达25%的大学女生声称遭到强奸,大学管理机构因为对强奸举报的漠视和无作为而备受指责。针对这个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案也招致争议。一些人认为在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每一步都获取所谓的“明确同意”(affirm-ativeconsent)实在夸张也不现实。也有人认为,在酒精、荷尔蒙、自由思潮和经验生涩等不可预料的环境因素包围下,这样做既是对也是对的保护,否则可能最糟糕的后果。

  然而在的焦虑中———这些老伙就喜欢杞人忧天———大学校园依然到处是相互充满好奇的年轻人,他们对于刚刚展开的“夜晚”更满怀期待。在他们看来,大学校园的性爱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新闻标题,而是真实的生活。为不受现有新闻报道和相关说教的影响,《纽约》杂志采访了一些大学生,询问他们对于大学校园性爱氛围的看法,或者讲述他们自己的真实体验。文中照片都由学生自己拍摄。他们在照片中的同伴也接受了采访,讲述自己的经历。也许是千禧一代的,他们都毫无保留,乐于分享自己的生活。对700多名大学生进行了调查,和其中的几十人进行了深入的采访。下面的容站在受访角度,尽量线年,作为一名性活跃的年轻大学生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们了解到的一些内容非常令人意外:在面对“勾搭”或一无所有的选择时,很多学生干脆选择放弃性爱关系。近40%的受访者为处男/女。在很多人看来,人生重要性里程碑要和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分享实在无法想象,一位受访者称之为“逆向约会”(先性后爱)的问题。也许其中也不乏恐惧的因素:无论男女都表示,“被”是他们恐惧;但女生对于“被强迫”的恐惧紧随其后。但无论是否有性经验,所有受访者都表示,和朋友相比他们实在算不上活跃。换句话说,每个人都在攀比,都认为自己是这场集体肆意妄为的派对中的特例。在某种程度上,性解放对他们既是一份大礼也是一个负担。

  这也是一种新的自由:各种性别归属和性倾向都有代表。其中包括经典的异性恋女生的大学同性恋尝试,也有实施了变性手术的变性人,还有自称的“泛性恋”(pansexual)和双性恋及男同性恋,当然还有对性毫无兴趣的无性恋(asexual)和不相信浪漫的无爱论者(aromantic)。所有人都毫无顾忌地互相尝试着各种身份。性别不以改变,甚至这个概念也有众多选择,性别身份的划分日趋细致,具体多么细由你自己界定:比如一个自认为是女孩的半女孩;一个信奉泛浪漫主义的“灰性恋”(graysexual)变性男子。总之爱怎么形容都可以,再无僵硬的条条框框。

  简而言之,我们碰到的性经历种类实在太多,堪称扑朔迷离。在一所全美排名前十的高校,一名篮球员吹嘘他平均每周要勾搭5名女性———然而一番忙碌之后,他自己真正渴望的是更亲密的关系。在达特茅斯学院,一名联谊会女生告诉我们,她刚开始思考这种随便的性爱究竟是否值得。在杜兰大学,我们采访的一对情侣通过约会软件Tinder(在大学生中约会软件并不算流甘肃哪里有治癫痫病行,受访者中只有20%)“勾搭”上,对这段关系无比享受。在纽约大学,我们遇到一位无性恋者和另一位无性恋建立了愉快的柏拉图关系。在巴德学院,一位高年级生告诉我们,他一度对性爱毫无兴趣,直到“了它的意义”。

  是的,随意性爱相当普遍,但绝没有到惊人的程度,大学生们对于自己的好坏分辨得相当清楚。这似乎也是他们这一代和上一代的一大区别:10年前,如果一名进步的学生敢于对抗,批评“勾搭”的不是,批评这这种文化加深了性别不平衡、很难不牵涉感情、这种关系直觉地让人感觉肮脏,么她(或他)将被认为是脱离时代的老古董。,思想前卫的学生可以毫无顾忌地承认,她觉得这种关系,用大学流行词汇形容就是“问题多多”(problematic)。然而,无论是由于荷尔蒙的激增、从众心理、在这个年纪难以明白自己的感情(更别说他人的),或是担心落伍脱离,即使是自己拒绝“勾搭”文化的学生也不愿承认机制存在巨大缺陷。毕竟,对于一些人,它确实起到了解放作用———在今天的女权主义看来这就是最大优点。同样值得一提的是,大学校园内的女权主义者们对于勾搭文化的态度似乎也断改变———依然坚持双方同意的前提,但也开始承认,过分关注“你情我愿”让忽略了性爱品质的问题,这包括身体上和情感上的感受。我们已经从安全性爱发展到自由性爱到甘愿性爱———是否会成为下一场运动的目标?

  采访获得的故事和照片传达了复杂的现实:大学校园的强奸高发问题真实存在,接受调查和采访的学生,无论男女都知晓并承认这个问题。然而,在此背景下,大学生们依然乐观,尤其令他们满意的是,能拥有充分探索自我身份和性倾向的自由,弄明白自己究竟是谁,想要和什么样的人相爱。事实上,73%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已经爱过一次。如果大学的功能之一是研究一代人未来性爱心理的实验室,有大量证据表明,对于这一代人,这个实验的结果也许并不是那么糟糕。

  《纽约》杂志采访了遍布美国的多所大学。下面的采访故事中,一名网上表演脱衣舞的女孩、一对分手后依然同居的情侣、一个敏感的联谊会男生、两个格蕾丝的同性情侣、两个尝试SM的朋友,还有更多的大学生坦诚地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背叛了我的前女友。那次完全是酒后乱性。我在一次派对上和另一个女孩勾搭上了,因为害怕不敢告诉女友。然后,我开始思考我们的关系“这段关系究竟要向哪里发展?”我对自己说,“我才20岁,在向人做出之前,我得先认清楚自己。”我想要彻底完全地体验大学生活。,我喝酒,参加派对。总之非常活跃。不是指性关系上———很多的女孩调情,但真正上床的很少———只有两三个。

  达茜:我们在大一第一周相遇,感觉就像是在两个月前。我们从一般朋友真正的好友,再挚友,但一直保持亲密关系。

  雷欧:我“喜欢”她,我猜这大概是一种爱情。我们的思维方式很相似。而且两人都很喜欢讲笑话。

  达茜:我过去认为自己是直的(异性恋),但雷欧属于nonbinary(非二元性别,男性/女性之外的性别),我也开始更经常地思考这个问题。比如使用正确的人称代词显然很重要。还有一些细节,比如你不能说“哦,你今天看上去真英俊”,因为“英俊”一词暗示了男性。

  雷欧:我一般和通常定义为女性的人上床,原因我不很明白,我想大概是因为高中的时候,身为同性恋太难了。人们通常认为“非二元性别”是指长着男性“器官”,但却受男性化的人吸引。但各种各样的人对我都有吸引力。我们没有性关系。更接近于亲吻、拥抱和相互陪伴。

  达茜:我们认们的关系是排他的,但还不愿意给它贴上标签,我们还没有给它下一个定义。他们(指雷欧,此处用他们(they)是为了避免用代表男性或女性的名称代词)是非常专一的人,这让我感到很舒服。和让我有安全感的人在一起确实很棒。

  我完全不认识照片里的家伙。我依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参加一个派对时碰到他们,我说“嗨,上床。”我需要躺下来是因为背痛。然后,我们就谈到了我们都喜欢拥抱这个话题。他们大概期待发生点什么,当然我很地拒绝了。我认为,随“性”所欲对很多人可能很适合。但我知道,这不适合我。关键是你得明白这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情绪影响。我很敏感。坦白说,这么做伤害太大不值得。同样的,我滴酒不沾。我的联谊会的女友们叫我“禁酒妹”,因为当大家都喝得快倒下了,我还能开车载大家出去买吃的。我不想喝酒,但这不影响我为擅饮的朋友喝彩。

  安东尼:刚到大学时,我装作很有性经济南看癫痫病比较好的医院验的样子。我第一次真正和人发生关系,是和一个比较年长的男人,他大概24岁的样子。我以为我们能够发展下去。我告诉他,我之前做过。我记得他回答说,“感谢上帝你不是处男,否则我不认为我应付得来,”这让我感觉糟糕透顶。

  卡林:我也喜欢较年长的男人。在思想上更刺激。如果纯粹只是身体的关系,很快就乏味了。很多大学生都很乏味……他们的观点非常短视且以自我为中心。很难找到有思想的人。

  我们在上大一前的夏天开始在网上表演脱衣舞。在我的家乡,周围一些朋友在这么做,引起了我的好奇。一开始是为了赚钱,然后发现自己喜欢这种表演,大概是因为这让我自我感觉很好。人们发短信,你做一些动作或事情。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有些人什么都愿意干,我肯定赚不到她们那么多钱。我的一个朋友每周赚300美元,我大概能挣到100美元。有时候我也会思考自己还是处女这件事,大多时候这个问题都被我置之脑后。当人们谈论她们的各种经验时,我却没有任何可说的,这种感觉很糟糕。我觉得自己挺有经验———但显然缺少实践部分。然而,当遇到和真正某人发生关系的可能性,我又觉得很害怕。有时候,我对自己的身材有点缺乏自信,担心人们不喜欢胖。所有我一直不知道问题到底在于我自己还是男人们,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我的身体似乎突然封闭了,我觉得自己想要退缩。

  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总是不停地碰到到处勾搭人的家伙,似乎人人都急于体验大学生活。“毫无约束!勾搭所有的人!”只要在酒吧给你买杯酒,夸你几句“嘿,你真漂亮”,他们觉得这样就可以了。有段时间这让我非常恼火,我真想对这些家伙说,“没错,我是来自日本的怀孕的火星人,我有10个乳头,”我猜他们会回答,“哇。你愿意跟我去我的吗?”

  有一次我和一个男孩搭上了。完全是心血来潮,我喝多了。我们一起回到他的寝室,因为他的室友外出了。我们上了床。然后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我不是那种上了床就要求“我们开始约会吧!”的人,我毫不在乎。但是,之后我看见他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我挥手打招呼,他盯我半天,回头对他的朋友说,“那是谁?”然后一群人就在那里交头接耳地讨论,“那个女孩是谁?她为什么向你挥手?”我对自己说,“OK。我明白,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发现,没有人真的希望恋爱,只是想随便找一个人,直到我碰到亨利,我们接了吻,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再没有找过别人。

  在巴德上学后,我和4个人接过吻,大学大部分时期我一直是处男。去年夏天我和女友第一次发生关系。我们都爱好“中世纪重演”,14岁就认识了。

  我的两名扶养人也曾就读于巴德,那是一个更疯狂的年代。从刚能认字开始我就知道“性”是什么。没有人想过要对我撒谎。我的妈妈是一名同性恋者,但她和我的父亲相恋并和他结婚,然后又认识到这段关系无法维系。

  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自己是无性恋者。然后我决定不给自己贴上任何标记。我的爱很理智。虽然并不排除有一天可能一个男人并与其相恋的可能,但从目的和意愿上讲,我是直的。对我有吸引力的一直是女人。

  我曾经担心自己的问题是太压抑,像是个缺少某颗零件的长不大的成年人。我害怕自己在根本上有什么大毛病,或是一直在骗自己。如果真是因为哪根线搭错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事实上我是一个性欲正常的人,但自己却拒绝承认这一点?为什么会这样?

  当我真正意识到性的作用时,我对自己说,老天,现在可以和我喜欢的人建立更亲密关系了……那时我觉得自己好了。克莉丝汀和我一起参加一个为期两周的“中世纪重演”活动,前两天我们一直在调情。我们一整天穿着中世纪的服装,穿着铠甲像古代武士一样战斗。夜晚的大型派对上酒精免费供应。一天晚上,我对自己说,好吧,去他的,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于是我吻了她。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在活动最后一晚,在战场的星空下,我们关系。一切都很酷。

  泰勒:我和赛伊在葫芦网上看过一部叫《怪癖》的纪录片,让我对BDSM的世界眼界大开。大概是去年在一次狂欢派对上碰到一个女孩,她是职业的dominatrix(施虐者)。遇到她后我开始试验自己的局限。通常而言,我是个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人,因此并没有真的糟糕的经历。虽然如此,我并没有真枪实弹地试过。和赛伊一起时更接近于角色扮演。

  赛伊:大一时候的万圣节,受一个内衣启发,我把自己装扮成dominatrix。一身黑色内衣、高跟鞋、火花色的假发哈尔滨正规治疗癫痫病医院,再拿上一根皮鞭。你总得从什么地方开始。去年生日时,泰勒送给我一本《女主人手册:女性支配指南》还有一根拴狗的皮带。我送一个狗项圈。

  泰勒:我们喜欢假装成一对情侣,增加一点情趣。我们最喜欢扮演的角色是教授和学生。或者,我扮演商人,她扮演我一掷千金的漂亮妻子。我们还喜欢一起去皮革店或性用品店,了解所有的工具。我们甚至上了一节课专门学习绳索捆绑。如果捆绑得当,我会觉得很平静。

  赛伊:我们将照片发布到Instagram(图片分享网站)上,记录这段关系的进展。我喜欢扮演他的dominatrix,因为在大多数实际恋爱关系中我无法扮演支配角色。这种占据主导的感觉很诱人。

  杰克逊:我们高中高年级的大部分时间一直在一起。然后我就决定上大学前休息一年。我们一起到欧洲旅行,了8个月。

  塞亚:我们曾一起住在一个拖车里,空间非常拥挤———因此大学后决定搬到一起住并不是一个很突然的决定。

  杰克逊:一些人觉得很惊讶,他们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能够住在一起。实际上我们申请的是为变性人群安排的宿舍。这里的一切都照顾到变性人需要。因此我们事先就考虑了和不同性别的人住在一起的问题,然后我们决定成为室友。

  杰克逊:但我很喜欢和塞亚住在一起。已经习惯了。尤其是刚搬进陌生环境,有一个熟悉的人很不错。

  塞亚:当你来到一个新的地方,显然会遇到很多新的男孩和女孩。感觉上好像被拖进一场竞赛。我们俩都有点惊慌失措。至少我是这样。在我们开始约会前,杰克逊有过几次更正式的恋情。我只有几段性关系。杰克逊是我第一段真正的恋爱。奇怪的是,住在一起反而让分手变得更容易,因为我们依然大部分时间待在一起。相比和陌生人做室友,我更喜欢现在的状态。即使有时关系紧张。现在,我觉得我们算是重归于好了。我们都没有和其他人约会。我不会这样做,我觉得他也不会。

  杰克逊:基本上你可以将我们现在的关系称为约会。但其实我们并不会正儿八经约出去。

  我不是在美国长大的,因此并不沉迷这种勾搭文化。在委内瑞拉老家没有人吃药。人人都知道性爱时一定要用安全套。可是在这里,多数人却不爱用。我总是对女孩说,“姑娘们,性病真的存在。”她们总是回答,“我忘了,或者那家伙不喜欢,我就迁就他了。”直到现在,我从未对一对一的恋爱产生兴趣,但也没有男生对我提出过交往的要求,我猜美国男人更喜欢白人女孩。

  我的女友也叫格蕾丝。那是在我读大学一年级时,我看见她从身边经过,心想“哇,那个女孩真美。我希望她是同性恋者。”于是我向一位朋友打听她,发现她参加了一个叫“联谊会联盟”的组织,这个组织试图让校园同性恋社群和联谊会结盟。但可惜她自己并非同性恋。5月,我差点开车撞倒她。后来,我通过推特给她留言:“很抱歉差点撞到你。我能做点什么补偿你吗?”从那之后,我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夏天,学期结束时她必须回家,我们经常通过可视电话联系。她向我抱怨正在交往的高中校友。我建议说,“你该走出舒适区,”意思是和其他男生交往试试。她却回答,“嗯,我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试一试。”她以为我在暗示她和交往。完全是歪打正着。

  得克萨斯大学非常大———大约有5万人。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所有人都有及时行乐的想法。我是大学兄弟会成员,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兄弟会派对上和女生说话就一定要把她带回家。我发现,一些女孩对此毫不在意,她们会轻易地跟你回宿舍,于是你开始经常和她们发生性关系。一些女孩会说,“不,我想要正式的约会。”她们会告诉你,“先约会,再……”比如我在二年级约会过的一个女孩,她在约会三次之后才肯让我亲吻。我的意思并不是要等三次约会后才能亲吻,但我确实认为先相互了解,再上床是正确的做法。当第一次和女孩上床,感觉总不如和已经比较了解的女孩好———这有什么道理吗?也许?我喜欢让也乐在其中,而我注意到,相比第一次就带回家的女孩,我和先相互了解再上床的女孩的关系更牢固也更持久。但是,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认为,女人和男人一样享受性爱。

  我在大学报纸上读到,校园性侵害的比例在增加。这确实令人担忧,因为双方通常都喝醉了。我绝不会和一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发生关系,因为她可能在第二天醒来说,“哦,我没有同意。”我得到过很好的建议:“如果对方不是和你一样渴求,绝不要和她发生关系。”我已经牢记在心。

  我从来不喜欢一夜情。很难北京哪里癫痫治的好理解这种关系。我也不喜欢任何“临时性”的东西———这让我感觉不舒服。当我告诉别人我和安德鲁在一起有两年半了,总会让人们感到惊讶。我的朋友们总是对我说,他简直是稀有,现在像他这样的男人实在太罕见了。因为多数男生只对勾搭上床感兴趣,之后他们就对你失去兴趣,根本不想了解你这个人。我是坚决的女权运动和女性楷模的支持者,和我交往的人必须理解这点,而且他不能是那种给女性的行为划定很多条条框框的沙文主义者。

  我快满25岁了,不知道自己是否算作,但我似乎是不适合恋爱的类型。对我而言,追逐过程更有乐趣。我周围有很多兄弟会的家伙———怎么说,他们至少很养眼。两周前,我正和一个家伙躺在,突然觉得乏味无比。当时大概是早上7点。他确实很迷人,我不想吵醒他。于是我给住在同一幢房子里的室友发短讯。其中3个回复说,“对。太无聊了。男孩就睡在旁边。怎么办?我们一起玩吧。”于是我们都去了前面的。我们4个人依然余醉未醒,一边喝着汽水一边谈论刚过去的夜晚。那些家伙还睡在我们。我说,“我饿了。我们去弄点早餐三明治吧。”于是我们把他留在我们的房子里———他们大多数都是一夜情对象,所有我们根本就没有问他们想要点什么。我打算给其中一人的床头留一张便笺,后来一想还是算了。他们会琢磨明白的。我们吃完早餐三明治回到宿舍,又倒头继续睡,然后和男生一起醒来。那可能是我过得最愉快的:美美地享用一顿早餐三明治,再来一次畅快的性爱,然后相互说“再见”。

  杜兰是一个异性恋主宰的学校。去年我过得很艰难,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大学生活很一面。但是,我几乎是免费在这里读书,所以得想办法凑合。我的女友们帮了大忙。校园里是否有其他同性恋男子?没有。我和同性恋社群有自己的关系,从来不用向他们寻找慰藉。偶尔碰到其他“同志”接触的机会我都没有放过,我以为这会让自己感觉好一点。但从来没有。只有宿醉和后悔。太糟糕了。

  我的闺蜜们都非常漂亮。我觉得自己甚至爱上她们并想和他们结婚,但我无法以她们需要的方式满足他们。她们大多都有男朋友,这让我感到讨厌,糟糕透顶。但大多数时候,和大家外出时,我也会开怀畅饮,疯狂跳舞,这我很擅长。我和所有的闺蜜调情,这就像是对她们的美丽的欣赏,但是仅止于此。这好像有助释放某种累积的负面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闺蜜们,去年我可能会离开杜兰。

  克莉丝汀:弗雷德是我朋友的朋友。我们相互并不认识,但我记得多次在派对上见过他,心想他真帅。然后我们通过Tin-der首次约会。

  弗雷德:这是我的第一次Tinder约会。我不是那种常用Tinder的男子,是没这个能力。我读经济学和神经学双学位,有点笨拙,非常不擅长发短信。

  克莉丝汀:我们参加了一个大派对,然后就勾搭上了。我在弗雷德的宿舍过了夜。

  克莉丝汀:第二天一早,我感觉非常好。我去了朋友玛丽莎家,穿着昨天的衣服趴在她的沙发上,还有点宿醉的感觉,一边抽烟一边和她讲述发生的一切。她也将她昨晚的经历告诉我———两个女孩相互分享故事。

  弗雷德:我记得那天早上克莉丝汀给我发来一则短信,“绝对有第二次,对吧?”

  克莉丝汀:在那之后,我们一直保持纯粹的性关系。这种关系很方便。轻松有趣。这种安排很不错。我的意思是,他是个很不错的家伙。我绝对不会去勾搭肤浅的家伙。有一次,我和一个男生去了他的宿舍,发现整个房间只有一本书《麦田守望者》。然后,那家伙开始滔滔不绝,他觉得自己和霍尔登(《麦田守望者》主人翁)很有共鸣。我回答说,“你刚刚告诉我这次体验会是什么样,我不感兴趣。”弗雷德和我在做过之后经常待在一起聊天。但我完全不觉得对他有任何感情上的责任或牵挂。这是上大学后我经历过的最奇妙的事,在家可不敢这么干。我的家庭信奉天主教,非常保守。高中时虽然有过性经验,也不讨厌,但过后我会有负罪感。我是双性恋,高中时就发现了,并一度因此背负了沉重的包袱。

  弗雷德:在这个伪约会的世界里,我并不认为克莉丝汀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认为她把我看作她的男友。我认为随性所欲没有什么不好,尤其对女性而言。指责女性是荡妇绝对是大忌,这会导致男人和女人都少享受性爱,实在很糟糕。

  克莉丝汀:我和弗雷德还有一个叫莎拉的女孩保持着自由的性关系。我的性伴侣总是在几个人之间轮换,这样很不错。我一直在思考现在这种环境,从没有觉得如此自由,可以为所欲为,完全自己做主。实在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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